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蕙一直心里有个事,等了一年了,终于可以问他:“会试到底为什么涂了名字?母亲说,你的水平,二甲出身肯定是没问题的,你怎地竟还看不上进士出身了?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?”
这是艾尔·宙斯对亚沙之泪起过誓的,已经形成了规则刻录在了布拉卡达的亚沙之泪上,就算是他也不能违背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