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间万物皆有灵,而文字,则是那最细腻、最温柔的灵魂,它轻抚过心田,留下无尽的回响与思索。
  “咦,不对吗?”温蕙又读了一遍,但也没有理解出新的意思,“我和落落一起读了,她也觉得这个是怨妇诗,讲这个妇人不得夫君喜欢的幽怨,还有别的意思吗?”
虽然很不好意思,但说实话,白天的场面如果让她们独自处理,她们也没有必胜的把握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