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涨了个红脸,拉他束在腰间的手,周庭安这次倒是没强留,随即便松了,陈染转身往另一边马吃草的那片草地里走去。
“哦~那就是半人马吧~话说,半人马的繁殖器官,究竟是长在马上的,还是长在人上的?我能研究一下吗?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