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子曾经说过,不积跬步,无以至千里;不积小流,无以成江海。
  “提什么?”周庭安想了想,她让给人解释说是茶水洒上了,好像应该就是这个,“你意思是,我还要跟一个做事的人去解释?”
她捧着她父亲的骷髅头,吟唱她父亲教给她的歌谣,然后将骷髅头高高举起,对着整个埃拉西亚宣告: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