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陆睿有了些酒意,歪在榻上,一只手支在榻几上,一只手晃着酒盏。闻言,将酒盏举了举。
在埃拉西亚根深蒂固的圣天教会,哪怕教宗罗尼斯已死,并被凯瑟琳宣布废除,依然有不少信徒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