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对,陈记者东西被弄掉了一地,那匣子我一眼就认出来了,是你那边的东西。就在我脚边掉着,我帮人捡的,仔细看过了,没摔坏,贴口都好好的。”
一条名叫浴室走廊,刚刚迷藏已经去过了。那我这边的这一条,只能是坟场道路了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