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但惊惧之后涌上心头的是兴奋!他兴奋得一晚上没睡好觉,第二天便缠上“永平”,死活要认干兄弟。
“算是吧。改天我问问老师他那分析仪有没有在用,要是他没在用的话,我就给你拿过来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