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“走就走,给我写什么信。”他自言自语,“我又不是你们什么人,你们也不是我什么人。”
卡伦达甩了甩手上的剑,踩在呆布罗的尸体上,慢悠悠地将他肢解,只留下了他最独特的那一只独眼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