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拢了下自己松垮不堪的衬衣,松散随意系了两颗扣,坐在她床边,伸手往椅子上搭着的外套口袋里摸出来一根烟咬在嘴角,再摸出来打火机低头要点的时候想到什么,停住了动作。
通过设计陷害,将原本正常生活的百姓逼迫成朝圣者,这是不被教会教义所容许的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