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四公子一走,他又喊人:“去给我看一眼,有没有人偷偷过去伺候他!他有没有好好地反省!敢敷衍了事,给他上家法!”
褪去一半的漆黑蛇头惨叫一声,轰然断裂,并在和平女神的神威下化为了四散的黑气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