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赵夫人道:“青州吗?我小时候去过,我有个姨夫以前在青州做千户。”
可他们走了整整一个月时间,都没有走到地道的尽头,最后因为补给不够的问题,只能返回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