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思虑太多,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。
她没继续说下去,顿了顿,道:“我十三岁能做到的事,蕉叶小梳子能做到的事,怎地现在就不行了?”
如果七鸽在这,一定会惊讶地发现,此时,啸天钓鱼用的不是狗尾巴,而是一条金灿灿的鱼尾巴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