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理还正在穿鞋的时候,谎言就能走遍半个世界。
  爽快两个字用在这里听着让她有点别扭,只说:“差不多好了。”
尤其是那些被关押在牢笼里的鬼虫。他们望着腐朽丑陋残缺的鬼蝶之祖,齐齐流出了热泪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