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  崴的还不轻,周庭安停住动作,从衣兜里掏出来手机,给人打电话,“邓丘,把车上老夫人给的那瓶跌打损伤膏送过来。”说完挂了电话,然后一并给人发了个自己的具体位置。
拉尔喀玛明显松了口气,说:“原来如此,我说最近你怎么都不愿意我碰你。我还以为你不爱我了。以前明明都是你缠着我要的。”
结尾如同故事的落幕,每一个句点都藏着万千思绪,待你细细品味,方觉余韵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