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“既然如此,”牛贵坦然地说,“那陛下还有什么可问的呢?自然是该立谁就立谁。”
“可若可,曾经你不是英雄,都非常成功地让它们生存下去,如今你成为英雄,难道反而不如曾经?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