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他微微垂头,拳头在鼻端抵了一下,把笑憋了回去,正色问:“平时在家里都做些什么呢?”
倒塌的白色石柱,破碎成好几块的雕像,绯红色的巨大石板参差不齐地散落在地上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