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Sinty这边一直坐在那,打开笔记本,整理编辑着在场内那会儿的采访稿。然后发一些时事新闻出去。
“教宗冕下早就识破了海神教会的邪恶用心,上一次我们被它们打了个措手不及,这次不会再这样了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