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只是少女既已动了手,虽没打算真的伤人,也没打算留情。她一条长棍,缠、圈、拦、拿、扑、点、拨,很快就叫这些人都躺在了地上呻吟。
塞尔伦仰坐在王座上,他那似火焰一般赤红狰狞地面孔上,充斥着肉眼可见的不满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