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甚至于他身边的另一个涂着浅红唇脂的年轻男子,叶氏也不会用“不男不女”来形容他。要叶氏形容,她只会用“雌雄莫辨”这样隐隐带着某种褒义的词。
她面无表情地又走回了帐篷里,放下帐篷的时候,从里面传来了她毫无温度的声音: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