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她倒不觉得这事是坏事,她和自己的丈夫本来就是一直分居着的。那些家有妾室的正妻们,也都是独自住在上房,等着相公某日想起来宿一回。
哪怕他们身上的每件宝物,都早已在大金库挂成了抵押品,他们都要将自己伪装起来。
说到底,生活是一场修行,而我们都是修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