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扶着她,却分明又像是抱着,半边脸擦过她的头发,深出口气,说:“算了,还没怎么着你,站都站不稳了。”
当七鸽靠近这片森林的时候,他闻到了茉莉和熏衣草的芬芳。蜂雀在七鸽的头上飞掠,一群白兔在七鸽的脚边蹦跳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