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,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,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,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。
  只接了白纱敷上去,没接方巾,说:“没事,不用那么麻烦,没那么严重。”她握了握那点白纱敷着的划伤位置,还有他刚刚碰触的那片皮肤,心里划过一丝异样。不知是自己太敏感了,还是怎么了。
上面那种发光的生物名字叫做光水母,身上有剧毒,触手抽动时的伤害也很高,哪怕是我们的鹦鹉螺号,也扛不住几下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