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您可能不知道,这件事,不算越级,当初曹主编让我接手财经专栏的时候就说您发了话了,这个栏目在谁的手上做起来,就可以无条件向您提出一个关于工作方面的申请。”陈染牵扯了下嘴角,心里有着难言迫切,微微吸气,但又故作平常的说:“我只是向您来讨这个申请福利。”
暖暖主动拉起自己的尾巴,放到了七鸽手上,然后坐在了软乎乎的长椅上,晃动着尾巴示意七鸽坐过来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