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她个子比温蕙略高,抬起手摸了摸温蕙的头,柔声道:“你回去自用饭吧,睿儿可能会跟老爷那里用饭,你不用等他。等明天再叫他陪你一起用饭,他还有好几日婚假可以在家呢。”
我现在是明白了,人啊,此一时,彼一时,过什么河,脱什么鞋,有多大屁股就穿多大裤衩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