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得我去。”温柏说,“当年,他躺在大牢里,给他擦屎接尿,喂饭上药的,是我。”
麒麟境也不是毁灭于混沌,而是毁灭于虚空暴动——一种罕见的虚空灾难,有点类似于七鸽世界的超新星爆炸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