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接着又自问自答道:“然后我们就【此后人间多宽敞】了是么?”
于是,老人那个本来最聪明,最能干,还梦想成为弓箭手的小儿子,从此便浑浑噩噩,过的跟废人一样,也没有再娶妻的打算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