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温蕙叹口气,只稍稍倚着,却不能像在家里那样想怎么瘫怎么瘫,想什么时候瘫就什么时候瘫了。
如果用了,等自己成功颠覆布拉卡达,拿到亚沙之泪,成立新势力的时候就没的用了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