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忙了一天,此刻抱着枕头在床上,就那样半趴半卧的姿势看着手机里的他,顺着他的音儿,爽利的应了一声“嗯”。
“对,天一亮就来了!我们把他们的武器和蓝袍子都买光了,他们说今天晚上还会再来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