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我一直觉得,你是个聪明的孩子。”兴庆上前一步,将这孩子看得更清楚些,“你从四公子书房里出来,给自己找了条很好的出路,不像小亮那样,泯然众人,我很是替你高兴。”
“艾得力克冕下,无需如此郑重。随便一点就好,我们两个都不是在乎这些的人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