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陈琪视线也不免落在了他手下的白瓷茶盏上,他口中说着那么腻人的话,视线宠溺似的落在那茶盏上,手蹭在上面,仿佛捻着的,不是茶盏,而是那个女孩子的手。
一只狗头人在左,一只狗头人在右,用屁股上的尾巴当螺旋桨,前面的尾巴当平衡器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