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“你一直都在做‘该做的事’。”他温柔地道,“只不过,终于做了一回‘想做的事’罢了。”
绷带融化在鲜血里,和鲜血一起没入地面,人形的、血红色的地面慢慢缩小,汇聚成了一颗璀璨的红水晶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