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周庭安握在她后腰的手力道不由得收紧,喉头上滑,好脾气的回她:“你说。”
“前阵子,奥格塔维亚告诉我,有一位半精灵可以完全不依靠吟游诗人的技能加持,便演奏出不逊色于我的音乐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