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陆老夫人慈祥得不得了:“我自然知道你孝顺。只我年纪大了,日常惯与族里的老妯娌们相伴,要分开实在难过。反正江州与余杭不算远,比之从前近得多了,往来也方便。随时来,随时来。”
可就算我们舍得有数百年历史的托米德尔,这么多矮人,一时间又该安置在哪里呢?”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