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陆延也只是过来询问一下,见绿茵坦然承认温松的确来过,也就点点头,劝慰道:“舅爷只是伤心迁怒罢了,叫婶子想开点。你们家已经是陆家的人了,不是他温家的,不必在意。”
可现在,欧弗都已经被扔到了无尽海之中,被海神教会严格看管起来,根本没有跟埃拉西亚交战的可能性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