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姓王的翰林袖起手,刚要走,忽然反应过来,喊道:“哎,你干嘛去?”
此时的冷玉就像失去了灵魂的娃娃一样,双眼无神,目光涣散,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