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银线瞪眼睛:“那成亲那天晚上,姑爷喝了酒过来,你巴巴地赶过来?”
“阿德拉,我们先带她回领地,之后我再送你回来,你按照计划,继续到圣天城求见罗尼斯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