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我就是想跟他说——人这一辈子,不止一条路可走,他如今不过是换了另一条路罢了。难些,但一定要走下去,活出个人样。”
又走了一小段,七鸽发现这条是死路,摸了摸墙壁,没有找到隐藏的通道,只好原路返回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