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陈染余光扫过去周庭安同她交握的那只手上一眼,他手腕处那排牙印已经成了红色的疤点刻在那似的,还是那么明显,不禁下意识抿紧了唇。
问题来了。冷玉还在房间里,我把尸体的衣服扒光了,她说不定还会来穿上,必须把冷玉引开才行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