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小满眼神一黯,却不敢当着四公子的面流露出来,只道:“已经去叫啦,想来小安哥也是才回府,大概要梳洗一下再过来的。”
我轻轻一招手,设计桌上的一张白纸把自己折成三角形,飞进了我设计师袍的上口袋,刚好露出一个白色的小角。
故事的结尾,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,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