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温蕙当然知道,就凭她怀里揣的这一块霍决的令牌,就可以简单地解决这个事。可这个解决的方式令她觉得虚无,似乎浮于表面,无法触及实质。
七鸽心里其实是有些不高兴的,他刚刚已经跟肥牛在田暗示过不要将自己在谜锁沼泽的事情说出去,可肥牛在田还是通知了他们公会的会长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