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顾盛嗯了声,“钟家的那位大小姐,十多年没见了,只记得她小时候,在饭桌前尿裤子哭的一把鼻涕样子。”当时顾盛已经十五六岁,是他正准备出国读书的前夕。
在王都的这一路上,农林见了那些古矮人,就好像15~19世纪的黑人见了挥舞皮鞭的农场主一样,连走路都小心翼翼的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