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我们这些人呢,总是满身都捆着,或者是亲人,或者是世事,或者是权势,哪个能真的像她们一样自由?做什么就觉得拘着她们才是对的?”
最终,一切的光都在手掌中央收缩,化成了一颗眼泪状的透明晶体,被手掌收进了虚空之中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