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适才还跟人家说“小姑娘”,到了跟前开口便叫“姐姐”,实是他平时惯了。他自幼净身,就从来没人把他当作男人看,在内院都是姐姐、姐姐地喊。
怀着一种“哪里不对劲,但就是说不出来”的奇怪感觉,奥利法尔给七鸽加上【凌波微步】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