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抿唇, 咬着一点唇间软肉,立在那跟人对视了几秒钟,不知在想什么。
从只有植物形态的捕蝇草、螺旋狸藻、小白兔狸藻,到虫形的蚁狮、行军蚁、卡氏地蛛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