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见不着。”霍决道,“她不在。查到了一处红毛番的据点,她杀红毛番去了。没几个月回不来。”
这个过程比七鸽想象中的还要有趣,看着这些混沌工厂非常不情愿,但还是一点一点沦陷在自己的手里,有一种牛头人的快感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