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适才还跟人家说“小姑娘”,到了跟前开口便叫“姐姐”,实是他平时惯了。他自幼净身,就从来没人把他当作男人看,在内院都是姐姐、姐姐地喊。
最终,“砰”的一声,整个光球骤然爆炸,变成无数光点洒下,消失在了空气当中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