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陈小姐前几天, 还说我们之间是朋友。”周庭安视线从她的眉眼下来, 接着落在鼻头,落在她微启的粉色嘴唇。
她没有像之前一样鼓掌,而是有些不高兴地说:“听你的琴声,你不愿意跟我在一起?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