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顾盛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来一张介绍信,“给你引荐个人,哈佛毕业高材生,我一亲戚家小孩儿。”
这些幽灵筏在河面上发着幽幽的暗光,时明时灭,远远看去,就好像闪烁的萤火虫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