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你是谁?”沈承言咬紧牙根,因为发信息一直没有等到陈染的回复,这才打来了电话。却没成想对面接电话的会是个男人。
最终,地狱的偷袭部队被七鸽覆灭,连带着姆拉克领中的人类奸细,阿德拉的旧手下暴露,让阿德拉彻底对教会失去信心,完全倒向七鸽这边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