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奴名蕉叶。”她容貌只算是中上,跪在脚踏上,仰着脸望着霍决,“请大人记住奴的名字好吗?如果奴死了,希望有人能记得奴是是来过这世上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始终在开启录制,记得等下将我们对话的全部经过交到上面去,最好能不过别人的手,直接交到最上面,他看了,就能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